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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h澳门银河 冻卵被拒起诉医院“杠精”女硕士徐枣枣:我“杠”是因为自己穷

2020-01-11 17:11:40 · 作者:匿名

2h澳门银河 冻卵被拒起诉医院“杠精”女硕士徐枣枣:我“杠”是因为自己穷

2h澳门银河,封面新闻记者 沈轶 李佳雨

2018年11月14日,北京女青年徐枣枣前往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生殖科,咨询冻卵事宜,并通过相关检查确认身体正常、卵子健康。当她提出冻卵需求时,医院拒绝。医生表示,根据相关规定,医院无法为单身女性提供冻卵服务。

单身女性不能冻卵是一种歧视?徐枣枣决定把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告上法庭。2019年12月23日,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这起全国首例冻卵权案。

开庭前夕,徐枣枣也被推到聚光灯下,有网友评价徐枣枣此举属“杠精”。

徐枣枣清楚,问题根源不在医院,但性格决定了,不允许冻卵像一座大山横亘在自己面前,“我绕不过去,所以只能想其他办法。希望通过这次诉讼,给大山撕开一个口子,然后让我和其“她”人:能钻过去。”

渴望自由

浅黄色短发,数枚耳钉,宽松牛仔裤,加上一双板鞋,徐枣枣给人第一印象:有点叛逆。

“我以前其实很乖的,读研究生以前都是。”1988年出生的徐枣枣,曾是父母眼中“乖乖女”。从小学到大学,父母的影响与安排,与她如影随形,她也甘之如饴。她说,如果没有去武汉的三年,或许她会和许多同学一样,在老家哈尔滨找份稳定工作,结婚生子。

命运在2011年发生转折。

从哈尔滨到武汉,3000公里左右的飞行距离,对于徐枣枣来说,长江边的武汉,是一个崭新世界。

“考上华中师范大学研究生,是我第一次离开父母那么远。”没有父母每天告诉徐枣枣该做什么,没有朋友互相的影响,“所有人都是陌生人,我可以做任何事。”在武汉,徐枣枣第一次染发,第一次彻夜不归,第一次打耳洞……在这里,她也有了一次思考: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而活。

“刚到武汉的时候,我妈一天可以给我打五六个电话。”一段时间后,徐枣枣逐渐很不喜欢这样的状态,“我是一个独立的人,有自己的思维,不能总生活在其他人的意志里。”徐枣枣说,在武汉三年,让她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,“我渴望一种自由的状态,希望能够不被束缚。”

婚姻,只是现在不需要

对于徐枣枣来说,那段时间里最大的束缚,无疑是家人对她成家的希冀。

“总会有人告诉我,‘你该结婚了’。”徐枣枣说,这种“告诉”,有时直言不讳,有时旁敲侧击,有时甚至先斩后奏。

“有一次过年,一家人本来在亲戚家里吃饭。后来,我妈我爸和我提前离开。路上,他们告诉我说回家,结果却是去了一家饭店。”在饭店里,徐枣枣看到了相亲对象,“是我妈一个同事的儿子。”

对于这样的事,徐枣枣很气,她认为,这是父母对她的欺骗,她当场和母亲吵了起来,甚至跑到马路中央,最终,父母妥协。

除了父母,亲戚也会徐枣枣的终身大事“操心”。

“每年放假,我去看我姥姥姥爷,他们也都会问我这个事。”多次询问,徐枣枣无言以对,她唯一选择,就是减少去看望老人的次数,“后来,他们问我妈,我是不是不高兴了,如果不高兴了,他们就不问了。”

徐枣枣说,她明白老一辈人的心情,同样也明白他们是出于好心,“但我不认为一个人的一生,就只能在婚姻中度过,我还可以享受其他的美好。我并不排斥婚姻,只是现在,我还并不需要它。”

至今单身,徐枣枣认为,这是自己一定程度上,已取得了这场“战争”的胜利,“前不久,我和我妈打电话,我妈问我想不想要个孩子。”随后,母亲给她发来了一则关于单身女性生育的相关消息,“至少,她不再问我‘想不想结婚’了。”

“我觉得被冒犯了”

了解冻卵,徐枣枣说,她应该感谢徐静蕾,“我是从她的新闻里知道的这个事情,后来看了她的自述,觉得很有道理,任何女人都应该有为自己保留的可能。”

“我今年31岁,黄金生育年龄很快就要过去了,我现在不想要孩子,不代表以后会不想要。”为了这个“可能”,徐枣枣先后试了很多家医院,均被“结婚证”这个必要条件拒之门外。

2018年11月14日,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通知徐枣枣,让其前往医院东院区就诊,通过面诊和一系列检查,12月10日,她再次挂号就诊,结果确认其身体状况良好,符合冻卵需要。

“接待我的是个女医生,人很和善。我和她的交流,却一直不在一个频道上。”徐枣枣想要的,是专业建议,这位女医生却一直劝徐枣枣回去结婚、生小孩。

“我从20岁开始,一直被亲属这样建议,所以我并不需要她的建议。”当徐枣枣提出冻卵要求时,这位女医生表示,有文件要求,不能给单身女性提供冻卵技术。

“我觉得,我被冒犯了。”徐枣枣说,医院的拒绝让她很“屈辱”,“为什么单身女性就不能冻卵?我觉得这是歧视。”

经过多次思考,徐枣枣决定以“一般人格权纠纷”,将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告上法庭。

徐枣枣认为,医院拒绝其冻卵行为,是对她身份的歧视,违背了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》对男女平等,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的歧视等相关规定,“我希望能够通过这次诉讼,让他们给我提供冻卵服务。”

“我就是个杠精”

据北京朝阳区人民法院公告,这起一般人格权纠纷案,将于2019年12月23日开庭。

作为全国首例冻卵权案,开庭日确定消息传出,针对徐枣枣个人的评论也纷至沓来,最刺耳的当数“徐枣枣是杠精”。

“我不完全否认,我就是个杠精。”徐枣枣说。

“杠精”,网络流行词,指常通过抬杠获取快感的人、总是唱反调的人、争辩时故意持相反意见的人,“杠精往往不论他人说的是什么是否正确,往往无视忽略曲解原述逻辑,对人不对事针对性反驳,仅为反对而反对。”

许多人看来,徐枣枣不能冻卵,源于国家相关规定,并非医院刁难,而一纸诉状将医院告上法庭,无疑是在“无理取闹,仅为反对而反对”。

徐枣枣对此却不予认同。“我希望通过这一次的事,撕开一个口子。”徐枣枣说,她知道自己冻卵被拒,根源不在医院,但拒绝当事方是医院,“如能够通过此次诉讼,让我达到目的,受益的并不止我一人。”

据徐枣枣了解,目前能够完成冻卵的国内女性,基本都是已实现财富自由者,“她们都是在国外或者境外完成,成本大概一次需要10到20万元。”这样的价格,对于一般人来说,几乎不可企及,“然而在国内,只需2万元左右就够了。”

十倍的差距,“我为什么不做一次尝试呢?”徐枣枣说,很多人说自己是在“杠”,其实是因为自己“穷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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